11月5日,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广播电视局指导,贺州市委宣传部出品,贺州市融媒体中心、广西山海星辰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AI文旅短剧《黄姚来信》正式上线,11月6日《从前有座姑婆山》也将接档播出。两部AI文旅短剧,一个讲“赴约”,一个讲“归家”——把故事放进贺州的古镇、古道、温泉与山林,也把“重逢”与“释怀”两种情绪,写进了轻喜与温情之间。
01 《黄姚来信》:一封旧信,九十年归约
《黄姚来信》讲述了百岁阿嬷带着孙女江寻和她的朋友陈恪去黄姚,寻找旧信里那个姓梁的“白月光”。一路找,一路错,直到柚子灯节点亮带龙桥,身后一声“阿妹”,白发老人缓缓走来……
![]()
当我们沉浸在剧中,以为在看一个“替阿嬷找初恋”的轻喜公路故事,最后这部剧才把真相翻给你看:那叠未寄出的信,写的从来不是情窦初开的心事,而是血脉重逢的期待。“阿哥”不是一个被惦记了九十年的男人,而是一个剪了头发、换上男装、替妹妹的童年挡住风雨的姐姐。雨天把衣服罩在妹妹头顶、自己后背湿透的是她;河边先跳下水,伸手说“有阿哥在,怕什么”的是她;走累了蹲下背妹妹的,也是她。所谓“白月光”,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女孩对另一个女孩的守护。这份守护,最终落成一个要用一生去守的约定。
![]()
![]()
承诺的重量,落在两个孩童勾过的小拇指上,也落在两个百岁老人紧紧相拥的手臂上。“等我一百岁,我们回来放柚子灯。”九十年,世道散了,人走散了,可谁都没把那句童言当成戏言。一个真回来了,一个真等了,两个女性隔着九十年的风雨,仍然记得彼此、仍然把对方放进自己的一生里。 山高路远,幸有归途。
![]()
02 《从前有座姑婆山》:有人记挂,也是圆满
《从前有座姑婆山》讲的是六年没回家的萧满,在贺州被穿越少女阿妙认成失踪的夫君“阿满”,被迫踏上送阿妙“回家”的路。一路荒诞轻喜,直到姑婆山揭开真相:阿妙没有等到阿满归来,却把漫长的想念活成了向前走的力气,救了很多很多人;而萧满也在她的故事里,看见了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那句“回家”。
![]()
我们看的是他们的故事,照见的却是自己。萧满是非常典型的“游子”,嘴上说着“太忙了”,心里却揣着“出人头地才敢回家”的执念;他陪阿妙找夫君、找归途,其实也是在别人的执念里,一点点松动自己的心防。归家从来不是功成名就才配,家是有人等、有口热饭,是累了知道往哪儿走。
![]()
阿妙曾以为阿满没有回来,自己的人生就停在了那一天;后来才明白,与其困在原地等一个归人,不如带着记挂继续往前走。有人记挂是圆满,好好活过也不算辜负。 于是她对萧满说:“虽然阿满没能回家,但萧满可以。回家吧,有人在等你。”
![]()
03 AI短剧+文旅:让故事先抵达,让风景被看见
两部剧的共同点,不只在于都落在贺州,更在于它们都以“AI短剧+文旅”的方式,把在地风景、民俗和非遗变成叙事的一部分。
在制作端,AI短剧以更轻的体量、更快的节奏和更灵活的生产方式,为文旅内容提供了新的表达空间:古今穿越、闪回、空镜、奇幻想象与故事结合,既降低了复杂场景的呈现门槛,也让“阿妙从古代坠入当下”“古代阿满在山林留下记号”“姑婆山传说与当代重逢”这类跨时空叙事更自然地落地。AI不是替代实景,而是放大想象,让故事更好看,也让风景更有记忆点。
在文旅端,两部剧把黄姚古镇的带龙桥、龙爪榕、睡仙榕、仙人古井、豆豉坊、柚子灯节,客家围屋的百岁宴,西溪森林温泉的“养生副本”,富川古明城的炸龙节,岔山村的梭子粑粑,以及姑婆山的森林、瀑布、茶园与仙姑庙,逐一写进人物行动和情感转折里。观众先被故事留住,再被场景种草,从“看剧”走向“跟着短剧游贺州”。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当AI短剧成为文旅叙事的新入口,内容即种草,场景即目的地,情绪即传播力——用AI讲好在地故事,用短剧打开文旅入口,这正是“AI短剧+文旅”的赋能加成。







